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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点看书 > 明日方舟,硬核狠人征程 > 第二十四章 交涉

第二十四章 交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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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带领这个十人突击小队的法务部监督,对于康曼德的行为抱有异议。但如今的人联法务部不是当年的帝国法务部。或者说随着帝国改组为人联,“人类帝国”所包含的实体正在经历从30k到40k那样深刻的缓慢变革。别的不说,随着新式超光速航行投入使用,整顿吏治立刻提上日程,审判庭和法务部的工作量甚至开始变少了。
  监督受令服从康曼德的命令,协助人联对这个世界的渗透工作,所以他也只能按康曼德的要求,对这片充斥着亚人与野兽人的城市保持克制。现在,他的小队正和康曼德一起站在龙门近卫局的门口,打量着正在收拾锄奸残局的警员们。
  两人通过动力装甲和个人赛博系统进行私密交流。在听过这位监督的意见后,康曼德心平气静地问:“那您明白,为什么要让人联当中‘帝国’成分最少的势力来主导这个新宇宙的开发,而其他的一切,从星际战士到机械教,从军队到国教,从审判庭到法务部都只有屈指可数的派驻单位吗?”
  “这我明白,因为联盟试图建立一个新社会。”
  “是的。如果有这样两台机器,一台效率低下,而且运转起来火星四溅、噪音巨大而且损耗严重;而另一台不仅高效,而且平稳安静。那么谁更好呢?帝国是前一台,它得不到润滑和除锈有许多客观和主观因素,没有办法也没有必要去追究。但是,如果有可能,那我们为什么不去尝试改造出后者呢?”
  监督平静地说:“所以我们必须适应新的准则。我记得与钛星人交界的地方有两族混居的世界。你们其实该从那里找法务官。他们适应这个泰拉的情况。”
  “但没带来有那种经历的人。所以要靠你们了。毕竟为机器送上润滑油、阻尼器、防锈层不是简单的事情,我们不可能靠剑刃和爆弹解决一切问题。在这里的行动会充斥着伪装和交易。妥协在这里是常见的事情。你们轻视我也没什么关系,这甚至是应当的。但不是只有穿着动力装甲与异端、异形和恶魔血战才是帝皇的仆人,对吧?”
  “......我们受命服从您的命令。您要我们跳,我们只会问跳多高。”那位法务部监督这么回答。
  “那就好。不过你们也可以放宽心。在这座城市里有着涌动的暗流,迟早,这里会爆发出一场大战。你们当然会有用武之地,不必着急。”
  **
  康曼德的预言暂时还没有显露的迹象。反而是伪装、交易和妥协依然笼罩着他。
  甚至就连这一次好不容易出来,在这处离近卫局就隔了一条街的茶餐厅,也只是为了一场会面。
  这家茶餐厅不是很大,也不是在闹市,即使是在饭点也没有什么客人。推开玻璃门走进去的一瞬间,康曼德就注意到了那个粉头发圆兽耳女孩,走到她那一桌,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:
  “林雨霞。”
  他简洁而冷峻地念着年轻女人的名字,然后问道:“在下康曼德,有何贵干?”
  “鼠王托我给您传个话。”林雨霞回答。
  “他说什么?”
  林雨霞疑惑地看着对方脸上那突然有点绷不住的表情:“他说......贵方究竟想干什么?”
  “保证龙门稳住,不要乱起来。”康曼德毫不犹豫。
  林雨霞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们前几天在中水区抄了地下军火仓库,里面的三十多个枪手被你们杀了个血流成河。你管这叫‘稳住龙门’?”
  康曼德不以为然:“你们为了增强私兵实力还放任黑枪走私呢。相比之下,我们至少打击犯罪。我们还是不要试图争取道德制高点了。这玩意对你这种黑帮玩意和我这种雇佣兵而言,没意义。”
  “......你是对的。”林雨霞叹了口气,“但高抬贵手对大家都好。”
  “您这话,也没意义。不是阿特拉斯来主动挑事的,我们只是在这场龙门的地下战争里帮个忙。你们放任涉枪犯罪泛滥,坑的是老百姓和警卫局,陈晖洁能不急眼吗?没有我们,近卫局也会想方设法反抗。除非你们保证近卫局警员街上走时不会老是吃枪子。”
  林雨霞不动声色,但心里发麻。最近真是要命的事情都堆在一起了,各种帮派火拼报告层出不穷,各路外来势力又在这种时候搞小动作。自己毕竟不是老爸那样的大人物,虽然逐渐接手事务,但自己的影响力和声望还没有大到那种程度。自然没法给龙门近卫局什么保证。
  “这个承诺我没办法给。”
  康曼德摊手:“那不得了?林小姐,老鼠急了......哦,抱歉。”
  他瞟了眼扎拉克族小姑娘的耳朵:“反正急了还咬人呢。近卫局警员天天在街上吃枪子,早晚得进化到行人手往口袋里一伸,警员就拔枪清空弹匣。我们的精准打击好歹能限制更大的损害。”
  “......听起来,倒成了你们干干净净了。”林雨霞反唇相讥。
  “我们只拿钱干活,别的什么都不干——这你们放宽心,近卫局再怎么说也是龙门的纪律部队。不可能真让我们肆无忌惮地刺探。所以到最后我们也当不了间谍。你们要是想对整合运动传话我还能帮忙。反观你们,为了几条烧火棍宁肯让市民和忠诚的警察被各种枪击案折腾。我不觉得我们比你们更坏。我们至少在促成新的平衡。”
  口舌上占不到便宜,道德上也占不到便宜,谈判上还是占不到便宜的林雨霞叹了口气:“你们有条件吗?”
  “尽快结束龙门的这种混乱。”
  “家父和魏大人暂时不会同意停止枪械走私。”
  “那就管住枪械外流。”
  “这......毕竟是走私。”
  康曼德实在绷不住了:“就这你们还指望掩人耳目?让别人不知道你们在借黑枪走私增强武装?”
  “至少能把一片树叶藏在树林里......我们之间还有得谈吗?”
  “其实我更建议去掉国际武器黑市的中间商。但你们不乐意,一定要从黑市上批发。总之,我们已经决定协助近卫局了。在龙门的涉枪问题解决前,暂时不会改变。”
  “那是为了对付刺探,直接对接太容易暴露了......看来,我们之间没得谈?”
  “也许吧。请问一下,我们这点人,还不到五十个,其中三十个新来的人员,总数里近一半还是技术人员。值得龙门城主和帮派领袖派出未来的地下女王来交涉?”
  短暂的寂静后,林雨霞勉强一笑:“您有点妄自菲薄了。你们的杀戮效率,让许多人感到......可怕。”
  康曼德:“是吗?我倒觉得自己和蔼可亲。”
  这回表情绷不住的变成了林雨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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